…我也是刚才看到一只飞虫。”郑令山心里叫苦不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詹跳跳干涩的笑声突兀地划破了凝滞的空气,“一、一维哥,你今天也来了?”但话一出口,他就恨不能咬掉自己的舌头,这找的什么烂话题!他赶紧用求救的眼神拼命示意郑令山接话。
“怎么,我不能来?”张一维笑了笑,“我哥去哪了?刚才都没看见他。”
“没有,没有!”詹跳跳连忙摆手否认。
郑令山接过话头,“刚才还看见他了,应该是去接书记他们了吧。”
“这条狗挺乖的。”张一维从善如流地转换了话题,俯身逗弄着紧挨着许宁脚边的豆豆,“多大了?”
许宁抱养豆豆的当天就给张一维视频过,豆豆对他并不陌生,此刻也很给面子地没有叫唤,只是安静地任由他挠着下巴。
许宁维持着疏离而客气的态度,简短地回答:“几个月了。”
他心里乱成一团麻:张一维到底在搞什么?这个时候不是更应该划清界限吗?而且张一维看上去也挺疲倦的。
就在这诡异的气氛几乎要凝结成冰时,席长知终于匆匆赶来。
一屋子的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他。
除了张一维,所有人都站了起来。豆豆从沙发跳到地上,紧紧贴着许宁的裤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张一维的存在让席长知原本理直气壮的底气莫名泄了几分,他神色间多了一点犹豫。他将宴会地点定在金海湾,本来就是想要钓一钓许宁的奸夫,怎么奸夫没钓到,反而他自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他昨天早上给张一维打电话时,张一维不是说他们单位要组织出去疗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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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一维依旧稳稳地控着场,他声音清朗有力地叫了一声“哥”。
“许宁这是感冒了?看着没什么精气神。不舒服就让他先回房间休息,应酬挺费人的。”张一维提议。
这是在宣誓主权吗?郑令山和章跳跳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两人非常有默契地找了借口离开,离开时还不忘贴心把小露台的门关上。
许宁看看张一维,又看看席长知,嘴唇微微翕动,似乎有话要说却又咽下。
席长知也头大,这刚和许宁掰扯过他没有见不得光就遇到这事。
席长知自然知道张一维不至于会对许宁有恶意,但他目前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先上去休息吧,要吃什么打电话叫客房服务。”席长知低声和许宁交代。“不要多想。”
“你先上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