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之间就不需要虚与委蛇了。
“方便,你说。”
“有没办法查一下军区医院住院部三号楼的走廊监控,时间是昨天上午九点十分左右,帮我看一下刘明远过去是干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刘明远?老主席的助理?”张一维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书桌前,打开了席长知的电脑。
张一维手指在键盘上敲着登陆密码,“你们这是给我安了个监控吧?我都多少天没来医院了,今天刚来你电话就追过来了。”
电话那头栗斯也笑了:“这不赶巧了?”
张一维按照栗斯说的时间点和区域,调取了监控录像,快速浏览起来。
屏幕上的画面无声地快速播放。
“嗯,确实是他。他大概八点四十分到的。”张一维盯着屏幕,语气认真,“他手里没拿果篮鲜花,不像探病……”
“他接触了什么人?或者办理了什么手续吗?”栗斯追问。
张一维切换了几个摄像头角度,又快速查阅了电子病历系统的访问日志。
“系统记录里面没有他帮忙办理入院手续或者谈事手续的记录。”张一维仔细看着监控画面里刘明远的行动轨迹,“不过他在一个病房门前停留了比较久,大概两三分钟,但没进去。病房号是307……我查一下住的是谁。”
张一维调取了307病房的病历档案简讯。
“张菁菁……女,二十六岁。孕三十八周加四天,预产期就在这几天了。”他看着屏幕上的信息,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八卦的好奇,“这是他情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前还不知道。”
“监控视频我这边处理一下压缩发给你。”
“好。”
后面张一维又处理了些事务,他一直等不到席长知就自己先爬床上睡了。
等听到淋浴间洗漱的动静之后,张一维惊醒了过来。
张一维摸了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都凌晨两点多了。他在床铺上躺了一会儿,眼神逐渐恢复清明后坐了起来,正好看着席长知擦着头发从淋浴间走出来。
席长知只穿了条宽松的灰色运动裤,上身赤裸,露出结实精悍的胸膛和腹肌,未擦干的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线条滚落。
张一维满意地吹了声口哨。
“还是吵着你了?”席长知擦着头发走近,低头凝视着他,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后的温和,“怎么突然过来了?”
席长知情绪很平和。张一维评估着,看来郑令山还没打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