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实,X器早已昂扬,顶端渗出透明的YeT。
“妈,开始吧。”他声音低哑,“我甘之如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婕的手抖得厉害。她从医疗柜里拿出皮质手铐和绳索,按照视频教的,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又用绳子固定住他的脚踝,让他跪得更低、更卑微。然后,她拿起那对银sE的r夹。
夹子咬合的瞬间,陆清辞倒cH0U一口冷气,x肌猛地绷紧。但他没躲,反而挺起x,像在邀请更重的惩罚。
徐婕拿起皮鞭——软皮的,不会留下永久伤痕,却足够制造剧痛。她第一鞭落下去时,手腕发软,只在背上留下一道浅红。
“用力点,妈。”陆清辞喘息着,声音里带着渴求,“像小时候……你罚我的时候那样。”
徐婕浑身一震。
小时候,每次他成绩没达到她定的目标,她都会用戒尺打手心、打PGU。打完之后,她又会哭着给他上药,抱着他哄到睡着。她以为那是教育,以为那是Ai。可现在,他却说——
“其实我很享受。”陆清辞低声说,眼睛亮得吓人,“每次你打我,我都觉得……你在乎我。你生气,是因为我在你心里很重要。打完之后你心疼我、哄我、上药……那是我最幸福的时候。”
鞭子再次落下,这次重了许多。啪的一声,背上绽开一道红痕。
徐婕的眼泪掉下来。她想停,却停不下来。愤怒、愧疚、痛苦、恨意,像决堤的洪水。
“你为什么变成这样?!”她哭喊着,一鞭又一鞭,“我把你养得这么好!你为什么……为什么要毁了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因为我Ai你。”陆清辞的声音在鞭声里显得格外清晰,“妈,我Ai你。b爸Ai你多得多。b这个世界上任何人Ai你都多。”
徐婕的鞭子停在半空。她看着他满是鞭痕的背,看着他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的身T,看着他昂扬到极致的X器,忽然崩溃了。
她扔掉鞭子,赤脚踩上他的X器,用脚掌重重碾压。
陆清辞痛得闷哼,却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眼神狂热。
“妈……再用力……”
徐婕的脚更用力地踩踏、碾磨,像要把所有愤怒都发泄在他身上。疼痛和快感交织,陆清辞的呼x1越来越乱,终于在剧烈的踩踏中浑身痉挛,一GUGU白浊喷S出来,溅在她脚背和小腿上。
她没停。
她跨坐在他身上,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指甲嵌入皮肤,力道大得几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