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国鼎盛,难道哀家享享清福,重用几个自己人,也不行吗?”
“重用自己人,还是培植势力?”萧聿珩站起身,龙袍下摆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母后垂帘听政四年,朕敬您、让您,可您得寸进尺!您忘了当年在魏国,我们是如何被人欺辱,如何发誓要让宸国强大,不再看人脸sE?如今外患已除,您却沉迷私yu,祸乱朝纲,这就是您想要的结果?”
提到魏国的往事,苏清沅的眼神闪过一丝复杂,随即被更深的寒意取代。
她猛地抬眼,目光锐利如刀,“哀家没忘,但哀家更没忘,当年若不是哀家委身于魏国宰相,你我早就曝尸荒野!权势这东西,只有握在自己手里才最踏实,陛下如今羽翼丰满,就想把哀家踢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朕从未想过踢开母后!”萧聿珩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更多的却是坚定,“朕只想让宸国长治久安,让百姓安居乐业!可您现在的所作所为,只会动摇国本,让无数人唾骂!母后把政权还给朕,遣散那些面首,朕会依旧尊您为太后,让您安享晚年。”
“安享晚年?”苏清沅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突然放声大笑,笑声尖锐而凄厉,“陛下当哀家是笼中的鸟吗?萧聿珩,你别忘了,你是哀家生的,你的皇位是哀家帮你夺来的,这天下,也该有哀家的一半!”
她意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那个在她怀里发誓要杀尽仇敌的孩子,已经长成了帝王。
不再需要她。
不再属于她。
他是皇帝。
也是她的对手。
那一夜,她独坐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她忽然想起魏国的冬夜,想起那个抓着她手的小小身影。
她曾为他跪过菩萨。
也曾为他弯过脊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如今,却要为权势,亲手将他送上Si路。
苏清沅缓缓闭上眼。
她心里没有愧疚。
只有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
这世上,没有人能与她争天下。
哪怕那个人,是她亲生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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