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在世时,好几批货还是托他打通的关系,谁知道他是双重间谍!”
“我父亲刚走,你儿子的船就爆雷。”陆靳慢条斯理地说道,目光如利刃,“就这样,他也配跟我争主座的位置?”
屋内Si寂一片。陆靳点燃一支烟,烟雾缭绕中,他的声音变得柔和,却更让人胆寒:“各位叔父,你们陪我父亲打江山,我一直很尊敬。既然有人急着上位,不如今天就把话挑明——这个位置,我也参选。”
“阿靳,抓个间谍立功是不错,但坐这个位置靠的是y实力。”富叔冷哼一声,斜眼看着这个穿西装的年轻人,“货源和军队,你常年在国外,你有筹码吗?”
“就是就是!”标叔附和道。
陆靳转动着钢笔,语气散漫:“标叔,你儿子那十几吨的纯货被警察扣了。哪怕是撒进海里,都能让半个太平洋的鱼亢奋三个月。菲律宾那边现在的悬赏金已经挂到了他脑门上。如果他有本事拿回来,我绝不cHa手。但我现在cHa手了,就是因为他不行,才跪着求到我这里。”
陆靳转头看向富叔,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货源?南美那帮毒枭绕过你们直接跟我谈,是因为我有‘暗线’。没有我的点头,你们的货连这片雨林都运不出去。我不需要抢货,全天下的货主,都在排队等着上我的船。”
“至于军队……富叔,你养的是兵,但我捏着的是军饷。你们所有的脏钱,都得进我的‘洗骨池’洗一遍才能花。只要我把账本一合,你那些兵明天连稀饭都喝不上。到时候,你猜他们是听你的AK响,还是听我的转账提示音?”
一番话,说得在场的老狐狸们背后发凉。
“那……为什么南美那边之前Si活不肯跟我们合作,你一出面,他们就放货了?”标叔咬牙问道。
陆靳弹了弹烟灰,嘴角g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不知道,可能你儿子西语不好吧。”
会议散去,叔父们各怀鬼胎地离开。标叔在车上迅速联系了其他几位,老脸狰狞:“绝不能让那个小畜生得逞,不管是谁坐庄,都不能是陆靳!”
庄园内,孙志新一脚踩在杜建华断掉的手指上,问:“阿靳,这二五仔怎么处理?”
陆靳走到柜边,取出两包纯度极高的粉末,缓缓踱步到杜建华面前,蹲下身子。
“是不是很痛?”陆靳看着那张已经看不出原貌的脸,眼神里竟透出一丝诡异的慈悲,“要不要点止痛药?便宜你了,平时这种纯度的料,我卖得很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