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吧。”宴长风的语气很是随意,轻易一段话就葬送了宴长渊那好不容易凝结起来的希冀。
宴长渊目光僵直,万念俱灰脸上落下一滴滚烫的泪。他看着那浮动在终端上的“宴长风”三个大字,瞳孔里的光骤然熄灭——已经没有人可以救他了。
“长风公爵和我想的一样了,这样污名化宴家的婊子,怎么能留在世界上呢?”泽斐洛斯看到宴长渊那狡黠的狐狸眼落下泪来,不知怎的他伸出指腹去捻去那一滴泪,好烫,像浓酸一样焦灼着他的心。
“没事的话我们下次再联系吧,我等会还有一个会议。”宴长风不愿再和泽斐洛斯虚与委蛇,主动结束这段通话,似乎没把这喜怒无常的皇太子突如其来的把戏当做一回事。
挂掉电话后,泽斐洛斯看着不再动弹如一具艳尸的宴长渊,好像在听到宴长风的否定那一刻这人就在须臾之间死去了。
分明刚刚还颇有生命力的殊死抵抗,看到宴长渊这幅视死如归的样子泽斐洛斯突然不想把他送到角斗场了。
角斗场是犯下威胁皇室安危的极恶之徒才会押送到那的九幽地狱。
而这有着芙蓉面,冰肌骨的小婊子别说送到角斗场了,光是被押送的途中可能就被色胆包天的士兵给灌满臭精,亦或者是穴眼太小,而无法完全吞吃进士兵们脏污的鸡巴,就被兽欲脑控的士兵们急色的乱捅,捅的膣室出血,内脏移位,还没感受到快感便承载着无尽欲望痛苦的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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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说话了?谎言被道破?干脆破罐子破摔的视死如归?刚刚怎么没见你这么有骨气?”宴长渊的沉默让泽斐洛斯忍不住挑逗,看着这毫无声息,不想再挣扎的恹恹神色,让他没了逗弄的心思。
如果哥哥都不是哥哥了?那么现在顶着沈骄名头的——又会是谁呢?
宴长渊早已浑身空洞如一具行尸走肉,泽斐洛斯的玩味嘲讽对他来说已经没有回复的必要。
难道这是一场有着模拟现实触感的噩梦?说不定他被角斗场的恶兽吞吃干净、失去生命体征之后,才能从这场噩梦彻底醒来,睁开眼还是柔顺乖巧的爱人,宠爱自己的哥哥,以及那对自己言听计从不敢有二心的管家,而自己还是那个只手遮天的太子爷,人们慕他,敬他,而不是像现在这般——
跪坐在一个男人面前,以一个失权的姿态,乖娇的露出自己脆弱的脖颈,无力反抗。
“现在怕死了?”泽斐洛斯蹲下来,以一个平视的角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