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烫,快要烧成了灰烬。
粗粝的掌心研磨过身下小人的后腰,睡袍的材质是质地极佳的丝绸,绸缎之下的甘美的肉好像就这么直直地透过衣物,刺进他的骨血里。
这柔滑的肌肤和睡袍的衣料似乎快要杂糅在一起,季时鹤摸索不出这掌心下的绸缎,究竟是衣服材质还是这人冶艳的肉?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能这么高,这么壮,还是说身下的人太过于娇小了?
他垂下已经被红血丝浸润透的红眼睛看着下巴之下,抬着头对自己说话的艳美佳人,粉唇不停地开合,香气如毒一样混着鼻息被季时鹤吸入肺中。
季时鹤一阵恍惚,双眼一时的丧失了焦距的迷蒙,他只感受到了身下人的香和软,肉和欲,一个不重欲的beta竟然就这么被撩拨到丧失了神智。
他一双失智的眼睛盯着宴长渊,鼻孔用力嗡动着,似乎想把这艳妖的透骨香再吸入一些,再吸入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