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後是通天的梯子,在落定前则是最昂贵的筹码。
我并没有立刻去接那份材料,而是先起身给老赵的杯子里续了点热水。
“老赵,这份情,我林恩培记在心里了。”我坐回位子,语气诚恳,眼神里却透着一GU让人心安的沉稳,“咱们认识这麽多年,你了解我的X格。我这人做事虽说霸道了点,但在原则问题上,从来不走钢丝。这材料里写的那些花账,经不起查,更动不了我的根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老赵盯着我,紧绷的肩膀微微松了些,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我当然相信林主任的C守。其实来之前,我刚去肖副总理那儿汇报工作。肖老板随口提了一句,说你最近Ga0的那份《海外能源战略保全规划》,连紫光阁那位都亲笔批了‘大有可为’四个字。”
他顿了顿,眼神里的投机sE彩一闪而过:“这种节骨眼上,你要是真出了事,咱们国资系统这盘大棋,可就没人收官了。我老赵不才,但也知道‘大局’二字怎麽写。”
我心里明镜似的。老赵这不是在夸我,是在确认我的“圣眷”。只要肖老板还挺我,只要紫光阁的批示还在,他压下这份材料就不是违规,而是“保护战略人才”。
“肖老板那是厚Ai,我不过是做了点分内的事。”我淡淡一笑,把那份材料轻轻推回袋子里,语气柔中带刚,“老赵,你放心,你按你的程式走,哪怕是走个过场,也得让上面看到纪委的姿态。至於这些‘小动作’……”
我眼神微眯,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冷意:“你今天这盆水,帮我争取了时间。这种小事让你费心,我实在是抱歉得很,回头等尘埃落定了,咱们去香山那边好好喝一壶。”
我刻意把小事两字停顿了下,是想告诉赵主任,我能解决这份举报材料的问题。
老赵见我如此笃定,终於彻底放了心,笑着起身告辞:“成,有林主任这句话,我这颗心就放肚子里了。你先忙,有动静我再知会。”
赵主任走後,我独自坐在宽大的真皮椅里,指尖在红头文件上无意识地划动。
官场如战场,斗的是人心,争的是命门。这份举报材料条理清晰,连我两年前在海外并购案中动用的几笔“公关暗账”都算得一清二楚,非核心圈子的人绝对拿不到。
我眯起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影——王明德。
那个五年前被我一手从政研室提拔起来、视为心腹的办公室副主任。最近这段时间,他汇报工作时总是谦卑地弯着腰,可那双藏在镜片後的眼睛,却总是在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