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着进步、尊严与文明的扶贫口号;而在这阴暗、潮湿、充满霉味的柴房里,她这位负责“文明建设”的大学生干事,正被她名义上的帮扶对象、她男友的亲生父亲,用一种最野蛮的方式蹂躏着。
“苏老师,听见了吗?他们在夸你呢。”
周霆发出一声低哑的嘲笑,指尖猛地突进,精准地捕捉到了那处藏匿在层层花瓣中的、最敏感的红豆。
他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柔的试探,只是用那长满了硬茧的指尖,进行着粗鲁且快速的拨弄。
“啊——!”
苏蔓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她猛地扬起纤细的颈脖,背部死死地撞在木材堆上。
那种触感太可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霆的手指不是城里男孩子那种养尊处优的柔软,而是常年握枪、攀爬、格斗留下的冷硬利器。
每一次拨弄,那层厚实的老茧都会像砂纸一样刮过那处极度敏感的软肉。
这种刺痛感非但没有抵消快感,反而像是在烈火上浇了一桶汽油,让那种酥麻感呈几何倍数炸裂开开。
感官的彻底失控。
苏蔓在极度的羞耻和疯狂的生理快感中彻底迷失了方向。
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在那一丁点粗糙的摩擦面前,溃散得无影无踪。
她的脚趾死死地蜷缩着,鞋底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
她的双手不再试图推开周霆,而是无意识地向后抓去,指尖死死地扣入身后那些粗糙的木材缝隙里,甚至有木屑刺进了指甲缝也浑然不觉。
“看啊,苏老师,你这儿……可比你的嘴老实多了。”
周霆感受着指尖传来的、那种如山泉喷涌般的湿意。那种滚烫的、腻人的液体迅速打湿了他的手指,甚至顺着他的虎口向下滴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不仅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
他像是在战场上清理枪管一样,用一种近乎残酷的节奏,在苏蔓最私密的领地里大肆烧杀抢掠。
“不……求你……周……周大哥……”
苏蔓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一种令人心碎的求饶。
但在周霆听来,这更像是兴奋剂。
他粗重的呼吸喷在苏蔓的颈间,像是一头正处于发情期的野兽。
失控的瞬间。
随着周霆最后一次重重地碾压,苏蔓的大脑瞬间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种感觉像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山洪,在这一刻终于冲垮了所有的堤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