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从营队回来後的第一晚,她照常洗了澡,跟男友并肩坐在沙发上,一起看着电视新闻里那些与生活毫无关联的报导。空调凉凉地吹在肩头,男友递过来一杯冰水,她道了声谢,接过来,小口小口地喝着。像平常一样。
但她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学弟在营队最後那句话,像根针,藏在耳後那一点温热的敏感里,整晚反覆发痒。
「今天没做什麽,但你的xia0x好像还在滴。」
她不敢回想。
也不敢检查。
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身T会b她更诚实。
他们之间的关系早就越界,不只是一场不该有的逾矩碰触,而是从内里开始的失控。
周一开学,她如常提早十分钟到教室,教室内只有几个学生,静静坐着各自滑手机。
她走进讲桌後,神情自然地翻阅手上的资料,目光却不自觉往後扫去。
学弟的位置空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心跳略微一停。
他怎麽没来?是请假?还是……根本不会再出现?
但就在下节课钟响前一刻,他踏进教室。
一身白衬衫,领口微敞,脖子上那道若有似无的擦痕已经褪去。他没看她,只是淡淡地与旁边同学点头打招呼,在她的正前方坐下,从容地掏出笔记本。
她强迫自己眼神离开他,但那一刻,彷佛整个教室的空气都紧绷了。
下课後,她走进系办,查了助教工时排班表。
他周三、周四排到整日。
她呼x1有些乱。不是因为他会出现,而是因为——他真的像什麽事都没发生一样继续日常。
周三下午。
他如排班所示出现在办公室,帮忙搬纸箱、归档、整理资料。
她走进门,他正蹲着整理资料,一抬头看见她,淡淡地笑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姊。」
她点点头,轻声说:「你来得蛮准时的。」
「你不是最讨厌人迟到吗?」他反问,笑容里带点熟悉的挪揄,却分寸得T。
她回不出话。
他的语气,行为,都和营队前一样。像没碰过她,也没看见过她在自己面前弯下身的模样。
她原以为,自己会因此安心。可事实上,她更慌了。
这种cH0U离,这种完美切割,让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场笑话。
那晚回到家,男友正在洗碗。
餐桌上还留着刚吃完的菜sE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