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谘商,我带着那本黑sE笔记本去。
谘商师看见我抱着它,像抱着一个易碎的证物,微微笑了笑,没有问那是什麽。
她请我坐下,然後从cH0U屉里拿出一张白纸和一支黑笔,在纸中央画了一个等边三角形。
「小禾,我们今天来看一看你的家,是怎麽运作的。」
她先在三角形的左上角写下三个字:
情绪勒索者
然後在右上角写:
既得利益者
最後在底边中央写:
免费劳动力
她把笔放下,指着三角形说:
「这三个角sE,永远连在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人负责制造情绪压力,一个人负责享受好处,一个人负责承担所有劳动和愧疚。
这个三角形很稳固,因为每一个边都在互相支撑。」
她用笔尖点了点「情绪勒索者」:
「妈妈在这里。她用哭泣、自责、威胁自残来拉动整个系统。只要她一哭,系统就会自动启动:你会觉得自己错了,必须立刻回去修补。」
然後点到「既得利益者」:
「哥哥在这里。他什麽都不用做,只要保持可怜或需要的姿态,就能持续接收资源、赞美、豁免。他甚至不需要主动开口,妈妈会帮他开口。」
最後,她圈住底边的「免费劳动力」:
「而你,在这里。
你是整个三角形的基底。
你负责劳动、道歉、让步、吞下所有不公平。
只要你不动,这个三角形就永远不会倒。
因为你一动,压力就会全部传到其他两个点,他们就会痛,然後立刻把压力再推回给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盯着那张纸,感觉胃又开始绞痛。
「可是……如果我不动,他们会怎麽样?」
谘商师的声音很平静:
「他们会不舒服。
妈妈会哭得更厉害,哥哥会抱怨家里变了,他们会联合起来施压,让你觉得都是你害的。
但这不代表他们会真的崩溃。
这只是系统在自我修复,试图把你拉回原位。」
她把笔放下,看着我:
「三角形不会自己改变。
它需要其中一个点开始移动。
而移动最难的,通常是基底的那一个——因为基底一移,整个结构都会摇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是也只有基底移动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