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着墙,慢慢地走进浴室。
花洒打开,热水冲刷在身上。我低着头,任由水流冲走我身上的汗水和黏腻的液体。浴室的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水汽,什么也看不清。
我闭着眼睛,靠在冰冷的瓷砖墙上。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和兴奋,正随着水温一点点地冷却下来。高潮带来的那种轻飘飘的感觉,也正在迅速地消退。
现实,又像潮水一样,重新涌了上来。
我睁开眼,水珠顺着我的睫毛往下淌。我看着镜子里那个模糊的、看不清面目的人影。
我是谁?
我在干什么?
刚才那个在男人身上驰骋,享受着掌控和施虐快感的女人,是我吗?
那个为了获取一点可怜的化学物质,就把自己的身体当成工具的人,是我吗?
……
我不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只知道,药效正在过去。
洗完澡,我用浴巾把自己裹起来,走出了浴室。
祁硕兴还在睡,睡姿很难看,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张床。被子被他踢到了地上。
我走过去,捡起地上的被子,胡乱地盖在了他的身上。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再回床上。
我在床对面的那张单人沙发上坐了下来,曲起双腿,把自己缩成一团。
房间里很暗,只有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一点微光。我能看清房间的大致轮廓。很乱,衣服扔得到处都是,床头柜上还放着吃剩的外卖盒子。
这就是我的生活。混乱,邋遢,没有目标,也没有未来。靠着一个男人的身体和金钱,苟延残喘。
我把脸埋在膝盖里。
口袋里的那张动物园门票,被我换衣服的时候随手扔在了沙发上。现在,它就硌在我的大腿下面。那张纸的棱角,一下一下地,提醒着我今天下午那些不愉快的经历。
舒嵘。
这个名字像一根针,扎进我的脑子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看我的眼神,那种毫不掩饰的轻视和厌恶。他说的话,每一句都像是在指责我污染了他优秀的学生。
他是祁硕兴的导师,是个教授。他有体面的工作,有社会地位。而我呢?我什么都没有。高中都没毕业,靠着一张还算能看的脸和一个还算拿得出手的化妆技术混日子。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凭什么看不起我?
就因为我穷?因为我没有学历?还是因为……他知道些什么?
我猛地抬起头,看向床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