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急。
十分钟,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呼,好了!”
张凡长出了一口气,伸出手,将两枚银针迅速拔了下来。
“爸,您活动活动试试。”
张德海半信半疑地动了动肩膀,紧接着,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爆发出震惊的光芒。
他猛地抬起左臂,又用力甩了两下,甚至顺手抄起了旁边的一个小板凳,举过了头顶。
“神了!真神了!”
“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而且这劲儿也回来了!”
张德海十分激动:
“孩儿他娘,你看!我这胳膊好了!能干活了!”
王桂香和张兰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张兰揉了揉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就算是省城的大专家也没这本事啊!
“凡子,你……你啥时候学会这一手的?”王桂香也是又惊又喜。
张凡早就想好了说辞,嘿嘿一笑。
“妈,我以前在大学图书馆里看过一本古医书,那时候虽然没学会,但这几年傻的时候脑子其实一直在转。”
“这就叫厚积薄发,下午那一磕,把脑子里的窍给磕开了,这些医术自然就都会了。”
这解释虽然听着玄乎,但事实摆在眼前,一家人除了高兴也没心思深究。
“既然爸好了,那接下来该给妈治治了。”
张凡转过身,看向还在时不时咳嗽的母亲,眼神里满是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