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门後,一动也不敢动。
猫眼里的画面没有改变。
他没有敲门,也没有离开,只是安静地站在外面,像在等待某个早就知道的结果。
我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如果他想进来,其实不需要门。
这个想法让我背脊发冷。
可同时,一种奇怪的感觉浮上来——他似乎在等我决定。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样想。
也许是他的表情。
不是冷漠,也不是威胁,更不像要带走谁的样子。
反而像……不愿打扰。
我把手放在门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理智告诉我不该开门,可手却没有退开。那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直觉,就像站在月台边缘时,你会知道列车还没来,不会有风。
门打开了。
走廊的冷空气立刻灌进来。
他就站在我面前,b我想像得更近。
近到我第一次看清他的样子。
他看起来并不特别年长,甚至可以说年轻。眉眼很淡,神情安静,像总在观察这个世界却不属於它。灯光落在他肩上,却没有在地面留下影子。
我们对视。
我本来以为自己会尖叫。
可我没有。
恐惧在那一刻反而慢慢退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怪的安心。
像终於等到什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先移开视线,微微侧过头,像确认我身後的屋内。
「你一个人住。」他说。
声音很轻,几乎像风。
我愣住。这是我第一次听见他开口。
「你……是谁?」
这句话问出口时,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
他没有立刻回答。
沉默在走廊停留了一会儿,远处电梯运转的声音很模糊。他重新看向我,神情带着一点迟疑——那不像不知道怎麽回答,而像不确定该不该说。
最後,他只说了一句:
「我只是路过。」
这答案太荒谬,我反而冷静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每次都路过。」我说。
他没有否认。
我鼓起勇气问:「那些人……跟你有关吗?」
他看着我。
那一瞬间,我觉得他眼底出现了某种情绪,很淡,却确实存在。不是愧疚,也不是冷漠,更像是一种——早已习惯的悲伤。
「我没有伤害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