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回去插瓶如何?”
“就是不知,摘了这么好看的花,南栖郡主到时可会恼了我?”
“她若恼了,我就说是姐姐让我摘的。”秋水漪笑意盈盈。
沈遇朝意外,“你问的,是这花?”
“不是花,还能是什么?”
秋水漪反问。
对上沈遇朝含笑的眸子,意识到什么,白皙双颊有粉霞攀爬而上。
她恼怒地用荷花打了沈遇朝一下,嗔道:“不正经。”
“本王最是君子不过,秋二姑娘不如说说,本王究竟如何不正经了?”
秋水漪垂眸望他,语气含幽,“您是王爷,谁敢说您?”
胸腔内发出一声笑,沈遇朝抓住她凝脂般的手腕,“自然是本王的王妃。”
秋水漪眨眼,感受着他落在腕上的温度,脸越发红了。
沈遇朝心中一动,向她靠近。
就在这时,一只信鸽飞跃湖泊,爪子准确无误地抓住他的手腕。
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沈遇朝松开秋水漪,取出信纸,飞快扫过。
看完,他冷笑一声。
“蠢货。”
第99章 预感
“怎么了?”
见沈遇朝神色微妙, 秋水漪直起身子,严肃发问。
将信纸重新系在信鸽脚上,沈遇朝道:“你姐姐的爱慕者自作主张想对牧元锡下手。”
“啊?”秋水漪惊了, “谁胆子这么大, 这可是贤王的地界, 今个儿还来了这么多人,他怎么敢下手的?”
“有些人,握了几日权柄, 便真当自己是权臣了。”上扬的眼尾透着嘲讽,沈遇朝冷嗤一声,“看来, 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上次的教训?还是秋涟莹的爱慕者?
秋水漪扒拉着沈遇朝的小臂, “是赵希平?”
沈遇朝略一点头。
“这人……”
秋水漪眉心微蹙, 简直不知该说什么。
赵希平的偏执程度,简直和韩子澄有得一拼了。
沈遇朝重新拾起船桨, 慢悠悠地往回划。
秋水漪看不过去,摇晃着他的手臂, “你快点啊。”
湖水发出巨大的哗啦声, 溅起的水珠打落在沈遇朝眉尾, 她伸手, 捻去那滴水渍。
沈遇朝划着船, 嗓音悠悠, “若是这般死于赵希平之手, 那他牧元锡也太没用了。本王也不必为他谋划。”
秋水漪瞬间抓住重点, “谋划?是……他的身世?”
他不语, 但从神色中,秋水漪明白了什么, 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