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伤我夫君,我不该恨你?”
“闭嘴!”韩子澄一双眼睛化为浓稠红色,面色扭曲而癫狂,好似堕入阴间的恶鬼。
“那个男人算你哪门子的夫君?”
秋涟莹高高抬起下巴,倨傲而嘲讽,“我与他已经拜过天地。”
“三书六礼,一礼不成,这根本就不作数!”双目圆瞪,脖间筋脉鼓起,韩子澄显然已经怒极。
“我说他是,他就是。”秋涟莹丝毫不惧,眸光清澈而坚韧,“我秋涟莹认定的人,一生不改。”
垂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噼里啪啦”的响声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韩子澄眼中猩红逐渐退了下去。
他缓缓笑了,轻言轻语道:“没关系,等那个男人死了,你总不会为他守一辈子。”
“你想做什么?”秋涟莹怒了,单薄的身躯轻轻颤抖,嗓音少了丝清脆,多了分战栗,“你想害他?”
韩子澄眉梢挂着笑,避而不谈,“今日你心情不虞,我便不多打扰了,明日再来看你。”
转身时,余光扫过秋水漪,声线冷了下来,“带她走。”
八哥从门外走进来,扯着秋水漪的胳膊,强行拉着她往外。
“你要带她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