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敛着眉,浓密长睫在眼下投出一道阴影。
面上带着羞愧之色,露在外头的白皙双耳上添了两抹红霞。
程夫人将门出身,生的女儿也整日舞刀弄枪,对这种乖巧温顺的姑娘毫无抵抗力,心下多了几分喜意。
温声安抚,“骑马不难,勤加练习即可。你若想学,尽可来程家。我膝下有一女,对驭马之事颇为精通,你可与她相伴。”
“真的?”
秋水漪惊喜抬头。
杏眸盈盈如脉脉春水,长睫翩跹间,荡起涟漪。
程夫人更是喜爱,“自然。”
秋水漪忍不住绽开一道笑容,“苏嬷嬷,你先回去吧,我送程夫人。”
苏嬷嬷也乐于见到自家姑娘受到喜爱,“诶”了一声,回了正房。
一行人向着府外行进。
路上,秋水漪小声说着话。
程夫人素来不爱聒噪,可少女温软的话音钻入耳廓,她只觉心情舒畅。
到了府门,竟还有些念念不舍。
“雪天路滑,夫人路上当心。”
秋水漪含笑。
程夫人亦带着淡淡的笑容,面色温和,“好,二姑娘快些回去吧。”
秋水漪笑着对她点头。
“对了。”转了半个身,似是想到什么,她回头,锁着眉道:“夫人,程家姐姐既喜爱跑马,您可千万要叮嘱下人们,往后莫要偷懒,将铁镐落在马场上了。”
程夫人面上笑意一僵。
“将铁镐……落在马场上?”
她重复了一遍,面色不解。
“对啊。”
秋水漪重重点头,语气中含着淡淡的抱怨,“也不知是哪个下人将铁镐遗落在马场上,马儿行走时不甚被伤着了,这才惊了马。”
话落,她抬头看向程夫人,似被她的神色惊住了,小心翼翼道:“夫人……您怎么了?”
程夫人强行忍住心头怒意,“二姑娘确定那马是因被铁镐所伤,才会受惊?”
当然不是。
她问过系统,是程明山买通了那日为她牵马的小厮,让他对马儿下手。
秋进白不在近处,信柳信桃两个丫鬟的注意力又全都在她身上,自然不会注意到那小厮隐蔽地扎了马儿一刀。
这般说辞,不过是为了让程夫人起疑罢了。
秋水漪蹙眉思索,犹疑道:“不、不是么?”
“当时太过混乱了,依稀觉得像,现在想来,大概不是?”
她笑了笑,一副浑然不在意的姿态,“不过事情已经过去好几日,现在纠结也无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