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面一阵冷风打在眼睛上,激得她又闭上眼,眼角流出一串生理性泪水。
深吸两口气,秋水漪再次睁眼。
马蹄阵阵,杂乱无章。
身下的马儿明显还未脱离发狂的状态,身后几匹马儿也紧追不舍。
照这样下去,迟早要撞上。
一向含着温软笑意的杏眼此刻充斥着冷静,甚至有些冷漠。
秋水漪环顾四周,寻找跳马的最佳地点。
林中四处都是枯枝败叶,路旁堆着雪,大抵是路过的人多了,白雪掺了泥泞,显得肮脏无比。
视线停留在某处。
前方不远处堆着干草,上头压了不少雪。
跳下去受伤的概率比其他地点要小得多。
秋水漪抿着唇,全神贯注。
在马儿即将到达时,她直起身,毫不犹豫地一跃而下。
身体在接触到冰凉的白雪时,身下干草蓦然倒塌。
秋水漪瞪眼,眸底震惊。
“嘭!”
她狠狠摔下,干草与积雪唰唰落下,盖在她身上。
秋水漪懵了。
不是,谁能想到这下面有个洞啊!!!
咦。
但是怎么一点也不痛?
正疑惑间,下方响起一道清润温和的声音,听着有些许无奈。
“秋二姑娘,可否从我身上下去?”
秋水漪迟缓低头。
一张白玉雕琢的脸,五官似被精心描绘过一般,唇色苍白,增了几分病弱之美。
眸子仿佛被水洗过,湿润润的,清澈明净。
“啊?”
秋水漪手足无措。
起身时不知碰到了哪儿,男人发出闷哼,她心下更慌,索性直接滚到一旁去。
回眸一看,只见男人素白衣衫被鲜血染红,仿佛大朵大朵盛开的红梅,平添了几分靡丽。
秋水漪心虚。
她方才,好像压到他伤口了。
忙连声道歉,“对不起王爷,我、我不是故意的。”
沈遇朝牵了牵唇,“无碍。”
这一笑,眸中光华流转,直叫人移不开眼。
见他丝毫没有怪罪之意,秋水漪安心了不少,摸出腰间药瓶,“我这儿有金疮药,我帮你上药吧。”
寻思着今日有可能会受伤,她早备好了药。
沈遇朝微不可查地顿了顿,而后温声开口,“不必,追杀我的人想必很快会追来,我先送姑娘上去。”
秋水漪抬眸,四下打量。
沾在身上的草屑和雪粒随之而落。
这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