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丽华进来,她站起来迎了两步,
“杨科长,您怎么来了?”
杨丽华摆摆手,示意她别客气,开门见山,
“思苦同志,咱们厂建厂以来,照片都有存档吧?”
李思苦愣了一下,点点头,
“有是有,在档案室。您要用?”
杨丽华笑了,从兜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列了一串日期和事件,
“我呀,也是借花献佛。想给钱科长做个纪念册,把他在厂里这些年的照片找出来,配上当时的场景,让他带走。”
李思苦接过那张纸,扫了一眼,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上面列的不光是大事,什么1965年主持全市纺织系统宣传科工作会,1966年组织的五一文艺汇演。
还有不少小事,什么1964年与三车间工人座谈。
这些东西还真是得用心才能找出来。
“杨科长,您这……是真用心。”
杨丽华摆摆手,
“放心,原稿肯定给你完完整整送回来。我就是借去用用。”
李思苦点点头,亲自带她去档案室,把那些发黄的旧照片一页页翻出来,小心地装进牛皮纸袋里。
接下来几天,杨丽华几乎是连轴转。
她找了一本烫金封面的纪念册,把那些老照片一张张贴上去,在旁边工工整整地写上时间和场景。
照片现在有了,还差一样。
她又拿着这本纪念册,开始满场跑。
第一个找的是老书记。
老书记接过纪念册,一页页翻过去,翻到一半,忽然笑了,
“这张照片我都有印象。那年老钱刚当科长,干劲足得很。”
杨丽华递上笔,
“书记,您给写几句祝福吧。”
老书记看了她一眼,那目光里带着几分赞许,又带着几分感慨,
“你们钱科长没有看错人。也难怪他一心想让你接他的位置。”
他接过笔,在纪念册的扉页上,工工整整地写下几行字,
“赠钱途同志:兢兢业业数十载,宣传战线一老兵。愿在新的岗位上再创佳绩。”
接下来是厂长孙洪伟、副厂长蔡明伟、陆解放、陈向前……杨丽华一个一个找过去,没有漏掉一个。
有人笑着问她,“杨科长,你这是要把全厂的人都找遍啊?”
杨丽华也笑,“钱科长在厂里几十年,该留个念想。”
她甚至还去了后厨,找到石春草师傅。去了门卫室,找到张大爷。去了车间,找到那些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