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大正军卒,就那么瞪着眼,看着走过去的军卒,先是做了登记,然后在登记簿上画押。
当他伸手接过饭碗,吃了一大口时,那些观望的军卒,立刻跑出了一堆,快步往战船冲去。
没有人出来阻拦,往战船跑的军卒越来越多。
站在城门口外的四个大正禁军主将,也如其他军卒一般,呆呆地看着远处的情景,一声不吭。
他们没有权力阻止军卒去吃饭,也没有能力阻止他们奔向饭碗的脚步。
事到如今,谁敢上前阻拦,估计下场会很难看。
敢在镇西军登记簿上画押的,就算交了投名状,想反悔都不成。
当然,接过镇西军饭碗的那一刻,谁也不想反悔。
这样的场景,在数十条战船前上演着。
直到夜色降临,所有吃饱的军卒,都在码头上排成了纵队,接受镇西军的改编。
衢衡带了三个副将,已经回到洛西府城楼上,依然蹲在一处坍塌的城墙上,看着码头上的场景。
他们身边只站了数十个护卫,城下的,城墙上的,城内的,几乎所有人,都跑到了码头上,排着队等待登记领饭。
看了半天后,衢衡木然开口。
“咱城内的粮仓里,还有多少粮食?”
一个负责后勤的副将回道。
“还有三百七十九斤,野菜还有不少。”
衢衡无力地摆摆手:“命令剩下的军卒,背上粮食野菜,我们回洛城。”
说着话,他站了起来。
谁知,蹲在地上的三个副将,都没动。
“嗯?你们...”
一个副将低着头:“衢将军,这样回洛城,不知还能活下来吗?”
衢衡叹了口气:“你们看看,码头上估计有八千多军卒,剩下的应该是有家室在洛城或者在京都内地,随你们如何吧,老夫必须回洛城请罪。”
说完,头也不回地往城下走去。
衢横带了四百多人从城东走了,三个副将跟着走了一个。
由此,洛西府城落入镇西军的控制之下。
林丰下令,驻守临都府的李东来,率一千镇西军,渡洛凌河入大正境,绕过临洛县,入驻洛西府城。
这算是在大正的版图上,钉上了一根粗大的铁钉。
衢横回到洛城,将情况汇报给骆云飞。
骆大将军坐在椅子上,半天没吱声,皱眉沉思着。
现在的形势对驻守在洛城的大正禁军非常不利,整个洛城已经陷入包围之中。
洛城南面是海寇驻守的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