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泪水而没什么威慑力,“以后别他妈随便用钥匙进我家!”
裴知温顿了顿,抬眼看他:“钥匙是陈浩给的。”
正在喝汤的陈浩猛地呛到,剧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
周锐瞪向陈浩,后者埋头苦吃,假装自己是空气。
“那你收回。”裴知温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放在桌上。
周锐盯着那串冰凉的金属钥匙,手指动了动,最终却没有拿起来。他只是别开脸,继续闷头吃饭,耳根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顿饭在诡异的安静中吃完。裴知温收拾碗筷,周锐起身想回卧室,但走路时踉跄了一下。
裴知温立刻放下手里的东西,扶住他。
“别碰我。”周锐甩开他的手,但力道虚弱得像猫挠。
裴知温没松手,反而顺势半扶半抱地将他带离餐厅,送进了主卧。门在身后轻轻关上,隔绝了客厅里另外两人复杂的视线。
客厅里,陈浩和赵子轩终于松了口气。
“他们这……”赵子轩压低声音,“算什么?”
陈浩摇摇头,想起刚才看到的画面,想起裴知温射精时那种充满绝对占有和满足的神情,想起周锐被操到失神、高潮、又崩溃哭泣却最终顺从的样子。
这绝不是简单的报复或者控制。
这次,里面很长时间都没有声音。
陈浩和赵子轩收拾了客厅的狼藉,把垃圾打包好,然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
公寓里彻底安静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卧室里,周锐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口,身体蜷缩着。裴知温坐在床边,用温热的湿毛巾小心地擦拭他后穴周围——那里有些红肿,精液还没有完全流干净,混合着药膏,一片狼藉。
“疼吗?”裴知温问,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废话。”周锐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擦干净后,裴知温挤出新的药膏,用指尖沾了,小心翼翼地涂抹在红肿的穴口和周围娇嫩的皮肤上。
动作很轻,很柔,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但药膏的凉意和指尖的触碰还是让周锐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
“下次……”裴知温刚开口。
“没有下次!”周锐猛地打断他,声音带着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
裴知温没再说话。他涂完药,仔细地盖好药膏盖子,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他躺下来,从背后贴近,手臂自然地环过周锐的腰身,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