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周锐的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身体因为极致的空虚而剧烈痉挛,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成股往下流,滴在小腹和家居裤上。
裴知温俯身,吻住了他的嘴。
不是温柔的吻,是掠夺。
舌头强硬地撬开他因为惊愕而微张的牙关,长驱直入,攻城略地。
周锐挣扎了一下,舌尖下意识地推拒,但很快就被更强势地卷走、吮吸。
然后他放弃了,或者说,沉沦了。
他闭上眼,原本抵在裴知温胸前的手不知何时环上了对方的脖子——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么做,仿佛这是一种本能。
吻了很久,久到周锐因为缺氧而头晕目眩。分开时,两人都在剧烈喘息,唇舌间拉出暧昧的银丝。
裴知温看着周锐失神涣散、水光潋滟的眼睛,低声命令,声音沙哑得性感:“射出来。”
他重新握住那根湿漉漉的性器,这次不再有任何技巧性的挑逗,只是纯粹的、粗暴的、高速的摩擦和套弄。
周锐没撑过十秒。
他射了,精液喷溅在自己小腹和胸口,白浊的,量很多。身体剧烈痉挛,后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张一合,像在渴望着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高潮的余韵让周锐的意识涣散,大脑一片空白。他只模糊地感觉到裴知温的手离开了他的性器,然后听到润滑液被挤出的“啵”的一声轻响。冰凉湿滑的液体顺着他的臀缝往下流,带来一阵战栗。
“等……”他想说等等,想说你干什么,但裴知温沾满润滑液的手指已经探了进去。
一根,两根。扩张做得很耐心,但效率极高。周锐的身体对这侵入太熟悉了,内壁几乎在手指进入的瞬间就开始变得湿热柔软,肠液迅速分泌,配合着手指的抽插,发出淫靡的水声。
等周锐从高潮的眩晕中稍稍回过神时,裴知温已经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
束缚解除,那根东西弹了出来,完全勃起,尺寸惊人得可怕,青紫色的血管盘绕在深红的柱身上,显得狰狞而富有生命力,前端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
“不……”他往后缩,但沙发就这么大。
裴知温俯身,吻了吻他的额头,动作很轻。然后腰一挺——
“呃……”
进入的过程很缓慢,很温柔。没有第一次的撕裂痛,也没有第二次药效下的疯狂。只是很慢,一寸一寸地往里顶,不断扩张,不断适应,给周锐的身体足够的时间去接纳他的巨大。
但尺寸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