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裴知温提着两个保温食盒,熟门熟路地按响了公寓的门铃。
开门的是赵子轩,见到裴知温,他侧头咳嗽一下,算是打招呼。
陈浩和赵子轩窝在沙发上,桌上摆着披萨和啤酒。周锐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滴着水,只穿了条运动裤,裸着上身。
“锐哥,今天招聘会那事儿,传开了。”陈浩咬了口披萨,“论坛上都在说你过分。”
“过分?”周锐冷笑,他在打游戏,手指把屏幕戳得啪啪响,脸色阴沉,“我还有更过分的。”
听到门口的动静,周锐头也不抬,声音硬邦邦的。
“你来干什么?”
“送点夜宵。”裴知温把食盒放在开放式厨房的中岛上,打开。浓郁的香气立刻飘散出来。“你今天在招聘会站了一天,晚上又没吃晚饭。”
一盒是晶莹剔透的虾饺和烧麦,另一盒是温热的陈皮红豆沙,旁边小碗里还单独配了姜汁撞奶。
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默默把披萨盒子往旁边推了推——和这些精致的东西比,他们的披萨像猪食。
周锐站在原地,盯着那些食物,又盯着裴知温平静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想起白天招聘会上自己的羞辱,想起裴知温弯腰捡简历的样子,想起论坛上那些说他仗势欺人的帖子。
然后现在,这个人端着夜宵,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出现在他家里。
“裴知温,”周锐一字一顿,“你是不是有病?”
“可能吧。”裴知温把粥盛出来,推到他面前,“先吃饭。”
周锐没动。
裴知温也不催,自己在餐桌对面坐下,把碗筷摆好,拿出手机开始看文献。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侧脸线条安静而专注。
他知道周锐只是在嘴硬。上次送的鲜虾云吞面,他嘴上说“一般”,却连汤都喝光了。这只坏脾气的猫,总要先伸爪子挠几下,才会乖乖坐下吃饭。
僵持了大概五分钟。
果然,周锐身体很诚实地坐了下来,夹起一个虾饺咬了一口。眼睛微微亮了一下,随即又板起脸:“皮有点厚。”
裴知温“嗯”了一声,盛了一碗红豆沙推到他手边。
陈浩和赵子轩也凑过来开吃。一时间,只剩下细微的咀嚼声和勺碗碰撞的轻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暖黄的灯光下,三个曾经趾高气扬的大少爷,此刻围着中岛,吃着他带来的、再普通不过的夜宵。这画面有种奇异的安宁感。
裴知温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