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逐,会让他难堪得恨不得钻进地缝,恨意像毒藤一样缠绕心脏,绞得他喘不过气。
但现在呢?
他竟然觉得……有点爽。
周锐这副炸毛的样子,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明明气得要死,却只能用这种幼稚的方式划清界限。
那声“滚”里带着的恼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听在裴知温耳朵里,竟像某种变调的乐章。他甚至在周锐转身坐下时,注意到对方后颈泛起的、被怒火蒸出来的薄红,还有握着书包带、指节发白的手。
自己真是疯了。裴知温垂下眼,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笔杆。被当众打骂,居然会觉得愉悦?这算什么?被虐出快感了?
但很快,他用那套早已熟练的逻辑说服了自己:周锐一直这么暴躁,像个坏脾气的猫,自己都习惯了。
既然决定了要“报复”他,要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那在他彻底沦陷之前,多容忍一些他的臭脾气,也是应该的。对,这只是策略性的容忍,是为了更长远的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教授走进来开始上课。周锐听得心不在焉,手指烦躁地转着笔。
昨天晚上没睡好,后面还在隐隐作痛,虽然医生说过两天就好,但那种异物感和被过度使用的酸胀感还在。更烦躁的是,他脑子里总是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被按在门板上的自己,被操得失禁的自己,还有最后含着那根东西昏睡过去的自己。
更烦的是,他总能感觉到斜后方那道目光——平静,专注,像无形的蛛丝,缠绕着他。
“操。”他低骂一声,笔掉在地上,滚到过道。
几乎同时,裴知温弯腰捡起笔,递过来。
“别碰我东西。”周锐没接,声音压得很低但足够冷。
裴知温的手停在半空。
那一瞬间,他脑子里闪过的是周锐握笔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曾经用力地抓挠过门板,也曾无助地推拒过他的胸膛。现在这只手的主人,正用嫌恶的眼神看着自己。
然后他收回去,用纸巾把笔仔细擦了一遍,才重新递过来:“擦干净了。”
周锐盯着那支笔,又盯着裴知温平静的脸,一股无名火窜上来。他想把笔抢过来扔出去,但裴知温已经先一步把笔轻轻放在他桌上,然后收回手,坐直身体继续听课,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旁边目睹全程的陈浩和赵子轩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下课铃响,学生鱼贯而出。周锐抓起书包就往外走,脚步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