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吗?”白笙连她杯子也一起拿走了。
“你反正又不喜欢我,管我那么多干嘛?!”单乐凌突然爆发了,“你这样很容易让我误会你的!”
似乎听见了他们这里的争吵,几个人侧头看向他们。白笙手里的杯子捏紧了,但还是慢慢放在了远离单乐凌的地方。
他说:“我不是管你,是我想喝。”
单乐凌怎么也想不到白笙是这种反应,她还没什么反应,就见白笙把她喝剩的半瓶酒喝完了。
“喂!”
白笙灌完,就感觉自己有点晕。但他想,单乐凌都能喝个半瓶连脸都没红的,他把剩下的喝了,班长也不好意思再开……一……瓶……
这酒度数确实高,他感觉眼前开始晃悠了。
“你没事吧?”单乐凌简直无语,看了看那空瓶子。
白笙摆了摆手,撑住头。单乐凌看着他,心里说不清的滋味铺天盖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笙,我知道你改志愿了,正岳和我说的。”单乐凌说,“你全填了沪市。”
白笙:“唔。”
单乐凌:“我二三四志愿也是沪市。”
白笙似乎有点生气地拧起眉,但又无力地缓缓松了。他的声音有点糊:“那祝你……博雅计划成功。”
单乐凌又生气了,而且是气急败坏。她抬脚就走,白笙头昏着,都没察觉。
他拧着眉又开了一瓶酒,这瓶酒看着不太一样,粉粉的,像桃花色。
贺正岳察觉的时候,白笙都吹了两瓶了。他大惊失色:“哎哟喂我的朋友啊,这些你都一个人喝了?”
白笙醉得糊涂,脸色越来越红,贺正岳只好对朋友们说:“我先送白笙回去。”
“那你待会再来!”
贺正岳扶起他,却发现一个问题——他不知道白笙家在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笙家对他来说,从小到大都是个谜。
不是朋友不告诉他,而是他知道白笙家是他不能触碰的伤口。
而且白笙搬家非常频繁,小时候那个肯定不做数。
他叹了口气,把人带到KTV外面。这是一个高档会所,他哥经常在里面约商K,他开会员后还是第一次来。只见外面的服务殷勤地走上前:“需要什么帮助吗?”
“你们这有没有酒店?给他开一个房,钱我出。”贺正岳说。
“没问题。大床房吗?”
“是。”
“客人没事吧?”
“他就是喝了点酒,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