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头塞进少年洞房一样缱绻殷红的喉咙。
少年随着他毫不怜惜的暴力挺动发出可怜的“呜呜”声,但喉头紧锁,最舒服最温暖的巢窠揉搓中心的一点。喉结滚动间,吞咽腥涩的液体,修长双手抓着他的两胯,直到男人按着他的肩射出来,没有松开过。
像一只被调教好的幼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他操大的人,庭渊很有成就感。
“和我一起去度假吧。”庭渊说,他用指尖挑起少年唇上浊白的液体,揿进舌里揉开。
“什么时候?”白笙被他骤然陷入的指尖呛得咳了下。
“下周。”庭渊抽出来,把少年抱起来,按到餐桌上。
“啊?”白笙困惑地看着他,“我还在上学……呃啊!”
庭渊没做前戏,身下吮吸的嘴却湿湿软软,想到白笙在外面偷偷准备过,他愉快地翘起唇角:“陪我重要,还是上学重要?”
当然是上学。
“要高考了……哥哥。”身下猛烈的撞击让他神思涣散,只能从无边的欲海里打捞只言片语。
“你不是有‘自主招生’?”庭渊笑道,他把少年的腿弯一折,按在白笙胸前,盯住吞吃着巨物的粉白穴口翻起一小片嫩红的内芯,它像贪婪舔舐的小舌。
“那等你招完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笙被这深入的姿势压得肚子疼,嘴里的话全部变成破碎的呻吟:“招了、也、要考……又不是……一定……”
庭渊忽然俯下身拍了拍他的脸:“嗯哼,学业。”他脸上的笑拧出一个戏谑的弧度,“小笙,就算进了,你觉得,你配吗?”
白笙忽然重重喘了口气,肠道痉挛地绞紧了,像索取,也像哀求。
“为什么不配?”
回答他的是重重往里一进的性器。
和白笙在兜里响了的电话铃。
一个柔和到令人耳目一新的男声,和着钢琴轻轻的触键唱着:
“CauseIknewyouweretroublewhenyouwalkedin……”
恋人般的絮语。在充斥了淫靡味道的空气里,格外不应景。
庭渊粗暴的操弄停都没停,在少年的愣神下把他的手机从校服里掏出来,看了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白笙看着他高高挑眉,越发戏谑的笑,有种不祥的预感。
“你老师的电话。”男人笑道,他把他塞进他手里,说出令白笙心跳骤停的话。
“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