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巷此刻冷清得诡异。
三人尾随着老夫人的步履,一路往寿安堂走去,还没踏进堂门,里头那GU子乱了套的嘈杂声便扑面而来。
寿安堂里早已乱成一团,沈氏正掩面垂泪,二房的柳氏更是拍着大腿哭天抢地,竟是要向沈氏扑过去拉扯,身后的嬷嬷拦着才没近的沈氏的身。
还没踏进寿安堂的门槛,柳氏哭嚎声便直冲过来。
“老太太!您可要给二房做主啊!我们爷这辈子胆子小,若不是大房招惹了那些不g不净的人,咱们二房怎么会遭此横祸!”柳氏钗发散乱,正要往沈氏身上扑被嬷嬷SiSi拽住,只能隔空挥着帕子g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贺老夫人由赵嬷嬷扶着踏进门槛,手中的拐杖重重往青砖地上一磕,“咣”的一声,屋里瞬间静了大半。
“哭天抹泪地像什么样子!沈氏,你说,老大和老二到底怎么了?”老夫人面若严霜,声音虽颤威严犹在。
沈氏眼眶通红,强撑着身子将这桩荒唐的祸事和盘托出。
原来两年前吏部同僚宴请,同属吏部的许府曾在宴席中送了一个江南歌姬给贺秋,倒也不是要紧的交情,只是场面上的来往,因其他同僚也收了他也不便推辞。
贺秋那时刚抬了沈氏的大丫鬟做了姨娘,正是热乎劲儿的时候,且他为人方正,不喜这些莺莺燕燕,他便将人安顿在府外的私宅养着,原想着过段时日放了身契打发走,此事沈氏也是知情并默许的。
谁料却被弟弟贺山知晓了,贺山是个惯会躲懒寻欢的,听闻那扬州瘦马多般玄妙,竟背着长兄偷偷往那宅子里跑,贺家是正经书香门第,且柳氏平日管得极严,断不会让贱籍nV子入门。
贺山索X瞒着柳氏,给那nV子置了宅子养成了外室,如今竟已有了八个月的身孕。
如今盐运案一事因张首辅的介入大兴诏狱,大理寺给许府上上下下查了个明白,自然知晓这许名远的打点手段,如今查到歌姬之事,这下倒好,一个葫芦藤上扯出两个瓜,兄弟二人一同被大理寺拿办了,昨夜里来贺府拿了人。
柳氏听罢,又是一阵抢天呼地的哀鸣,手指几乎要戳到沈氏脸上:“都是你们大房害的!你们大房那么好心?留着那扬州瘦马大爷不自己受用反而留给我们二爷?!若不是你们使了什么坏,我家爷怎么会鬼迷心窍陷进去?二房要被你们大房连累Si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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