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芷等墨迹g透,将其细细折好,塞进封皮里。她转过身,将信递给翠微,语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你去,托个可靠的人把这信送到徐府。”
若是徐青沣真对她有几分真心,便该明媒正娶,三书六聘地将她从贺府的大门迎出去,而不是指望着自己等他。
“也去回了江公子。”南芷看向窗外那抹被暑气蒸得模糊的翠sE,“就说我身子好多了,顺道告诉他,那日送的琴谱我极喜欢,多谢他的心意。”
第二日清晨,山间薄雾还未散尽,听翠轩院外的露珠顺着竹叶尖儿滚落,惊起几声清脆的鸟鸣。
南芷正换上一身藕粉sE的湖绉裙,指尖刚扣上领口的扣子,便听见外头翠微轻快的脚步声,随即是江慎那温润如玉的声音。
昨日南芷托翠微送去了送了话,本是不想因她这几日冷漠显得疏远,不想江慎今日倒亲自登门了。
“二小姐。”江慎立在庭院的石榴树下,今日他穿了件天青sE纻丝直裰,腰间坠着那枚羊脂玉佩,眉眼间带着几分清气。
见南芷推门出来,他往前迎了半步,目光在南芷脸上停了瞬息,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关切:“昨日听翠微说你身子好些了,我心里总记挂着,便一早过来了,不知是否打搅了小姐。”
“劳江公子费心,已经大好了,正准备去祖母那儿请安呢。”
江慎见她气sE确实好了不少,白皙的脸颊多了几丝血sE,紧绷的肩膀这才松了下来,温和笑道:“正巧,我也许久未向老夫人请安了,不若一同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游廊,江慎刻意落后半步,目光却忍不住掠过南芷鬓边那支轻颤的步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堂内,瑞脑香消,贺老夫人正歪在靠枕上,手中捏着一柄檀香扇,南惠和南瑶正陪坐在一旁。
见两人并肩进来,老夫人那双有些浑浊的眼亮了亮。
“瞧瞧,说曹C曹C就到,刚才和南惠说你养这些日子身子,该是差不多好了。”
“劳祖母挂心是孙nV的不是,今日身子好多了,便想来给祖母请安,路上遇到江公子便一同过来了。”
老夫人放下扇子,招手示意两人上前,目光在江慎南芷的身上转了个来回,忍不住感叹道:“当真是一对璧人,瞧着就让人心里舒坦。”
南芷面sE微红,不着痕迹地低头避开,南瑶在一旁给老夫人剥着枇杷,见南芷来了忍不住笑嘻嘻地凑过来拉住南芷的袖子:“二姐姐可算舍得出屋了。你这几日闷在屋里养病,祖母不让我去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