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江慎犹豫再三,脚步声终于是彻底消失在了回廊尽头。
那渐行渐远的声音,对南芷而言,好似割断了绞刑架的绳索,整个人终于松下气来。
可这口气还没匀过来,那只没入她寝衣内的大掌并未因江慎的离去而停歇,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温热cHa0Sh的幽谷中开疆扩土。
他那带着薄茧的长指正不轻不重地碾压着花x里隐秘的r0U豆,每次按压都令人战栗,激起ymI细碎的水声。
“大人……够了。”南芷咬着牙,身子在那粗粝的指腹研磨下止不住地轻颤,原本因惊惧而发白的小脸此时洇开了一层薄红。
她深x1一口气,试图将散乱的神志收拢。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江慎的出现像是一记警钟,提醒着她正身处何种荒唐的情境。
救他,是为了以后两不相欠,而不是为了把自己再次赔进去。
“放手。”南芷冷了声sE,伸手去推他的肩膀,“徐大人,你我之间……”
“你我之间如何?”徐青沣低声打断,声音中的偏执和醋意溢了出来。
他的手指猛地往里顶了一节,指尖g缠着那些因动情而渗出的粘稠mIyE,在那紧窄的x壁上反复cH0U送:“贺小姐是觉得两清了,还是觉得有了那个姓江的,我就碍了你的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芷被那突如其来的动作顶得腰肢一软,喉咙里溢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她心里又羞又恼,他前世不是并不重yu吗,如今像是突然发情了般躁动。
“你疯了……唔!”她咬牙将他向后推去。
这一推,她那原本就有些慌乱的掌心,好Si不Si地摁在了徐青沣的肩伤上。
“唔哼!”
闷哼声沉重而压抑,那刚包扎好的纱布迅速被殷红的鲜血洇透。
“大人!你——”
她慌忙凑上前想去查看他的伤势,可就在她那温软的身T贴近时,那原本“重伤不支”的男人,反手将她扣进了怀里。
“你骗我!”南芷惊呼,可声音瞬间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徐青沣的唇舌带着一GU浓重的苦药味和血腥气,蛮横地闯入。
这不是吻,更像是一种惩罚,他发了狠地吮x1着她细nEnG的舌尖,舌苔粗鲁地刮过她的上颚,带起一阵阵教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骗你又如何?”他在激吻的空档低喘,深邃的眼神刮过她的皮r0U:“贺南芷,你不会把我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