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喜欢你的全部。”
“你根本不了解我的全部。”加奈塔语气冷了下来,“见识短浅的小鬼,你甚至分不清什么是喜欢,只是慕强。我是你接触到的最厉害、最难以击败的人,你渴望我是因为你的逆反心……”
约翰根本听不进她在说什么,她的唇上还带着水光,放狠话也成了一种诱惑。
他用指腹摩擦她的唇瓣,又弯下腰,从她无光的眼角开始,标记似的一路亲了下去。
啄吻的声音细碎,瘙痒。
“是你不给我机会了解。”他贴着她的脖子低声说,“那你说吧,你是谁?你从哪里来?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
加奈塔又闭上了嘴。
“那你就只能做我的夫人,我的加奈塔。”
加奈塔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没有你的同意,我不会做这之上的事。”约翰整理着她的鬓发,最后捧着她的脸颊亲了亲额头,“晚安,夫人。”
“我们没结婚。”
“快了。”
房门关上,现在只有她一个人了,加奈塔怒气冲冲地摘下戒指放到桌上,却不经意间一眼扫到内圈两人并列的名字,她火气更盛,连同戒指在内一把将桌上的东西全扫到地上。
不愧是她的学生。
既然他拿出了杀死她的决心,那她也得报以相同的敬意才行。
“安吉拉,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份上?”加奈塔对镜喃喃自语,“那是你的孩子啊……但你看,我劝了,没用。”
“原谅我,安吉拉,我不得不这么做。”
第23章
雪莱邸喜事接着喜事,主人家总会在这种时候给佣人发津贴,新上任的约翰更是大方,加之人少,每个人都鼓足了劲在为婚礼做准备。
加奈塔是不管这些事的,约翰甚至要防着她动手脚添乱,但她好像真的放弃了挣扎,只是今天提一个要求明天又要改一下宾客名单,其他时间则通常一个人呆着。
约翰听女仆汇报她在小教堂冥想或是前往下城区拜访熟人,心中稍有不安,却分不出精力去盯着她。
“那就先借用原先遣散的女仆,我会去信请求她们的雇主。”约翰划拉开人员部署表,继续审议宾客名单,“这个,按这张改,不用请那么多人。”
婚礼实在是件费财费力又不讨好的事。约翰在享用短暂的下午茶时不由叹息,但只有婚姻是直到死亡才能解除的关系。
他只是试图抓住些什么,一个证据,一个事实,神与人共同见证他们的结合,似乎就能将脑子里的妄念变为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