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动摇其根基,反而可能打草惊蛇,助长其威势。此举风险,远胜当年。”
骨力闻言,脸上的兴奋稍稍冷却,但眼中狠戾之色未减分毫。
他冷哼一声,粗粝的手指重重敲在案上那封来自宁州的密报上。
“蒙格,你的顾虑,本汗岂会不知?”
蒙格微微低头,“可汗明鉴,末将只是担心……”
骨力打断了他,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你是忘了最关键的一点,大商朝廷那帮蠹虫,早已烂到了根子里!你说他们吃过一次亏会长记性?本汗看,他们只记得住眼前的金银和头上的官帽!”
骨力身体前倾,目光锐利地盯着蒙格,“你说霍渊狡诈,本汗承认。可你再狡诈的狐狸,能斗得过一群嗅到血腥味的豺狗吗?你告诉本汗,朝廷对霍渊的忌惮,难道还需要我们去挑明?”
蒙格沉吟道,“忌惮之心自然有之,但霍渊如今势大,等闲不敢动手……”
“不敢?”骨力嗤笑一声,“正因为他势大,那龙椅上的老病鬼夜里才更睡不着觉!我们不需要伪造一个完美的局,我们只需要把‘魏迟’和‘私募兵力’这两块带血的肉丢出去,饿疯了的狗自己就会扑上去撕咬!”
蒙格眉头依然紧锁,“话虽如此,可霍渊没魏家那边好拿捏,他若反咬一口……”
骨力大手一挥,姿态狂放,“我们一点都没冤枉他!魏迟是不是在白云山那儿?而白云山的‘妖人’是不是跟霍渊有牵扯?这就是铁打的事实!我们要做的,只是‘帮’朝中某些大人物,‘偶然’发现这个‘惊天秘密’而已。”
“至于他们信不信?”骨力嗤笑一声,“你以为圣德帝和汪之鳞真的在乎真相吗?”
“不!他们在乎的只是能不能抓住霍渊的把柄!在乎的是能不能借此钳制甚至除掉这个心腹大患!我们递上去的,正是他们梦寐以求的刀子!”
骨力来到蒙格面前,拍了拍这位心腹爱将的肩膀,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所以,蒙格,不必忧心。很快‘霍渊与魏家余孽魏迟过从甚密,以及掌控了白云山这股神秘势力’的消息,就会传到宁州的朝廷之上。与此同时宁州朝廷还会知道,我们这次之所以北撤,全是因为白云山的缘故!”
蒙格心中巨震,瞳孔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可汗此举,无异于自揭其短,自损威严!
为了扳倒霍渊,可汗竟不惜做到如此地步?
这些话在蒙格舌尖翻滚,几乎要脱口而出。但他深知骨力的性情,此刻进言质疑绝非明智之举。他强行将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