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死死钉在原地。
他的目光,没有看向地上萨都那迅速失去温度的尸体,也没有看向周围惊慌失措的亲卫。
他的视线,穿透重重夜幕,锁定了建州城西南方向,那片被暮色和废墟阴影笼罩的区域。
暗器就是从那个方向的高处射来的,他无法判断暗器射来的距离,但他可以肯定,这个距离绝对是在几里之外。
就在刚才,萨都头颅爆开的前几刻,他眼角的余光似乎捕捉到了一点极其微弱的的火光……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什么暗器能飞这么远?
什么弓箭能有如此威力?!
这一定是错觉!
是混乱中的眼花!
但萨都眉心血洞和后脑爆裂的景象,如同烙印般刻在骨力的脑海里。
那绝非任何他所知的武器所能造成的创伤!那超越了他理解范畴的毁灭方式,与昨夜那抹平圣坛的爆炸何其相似?!
一股比昨夜面对深坑时更甚的寒意,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住骨力可汗的心脏,并且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