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回事,都跟萨都有着脱不开的关系,我相信只要萨都死了,那所有的压制都将不复存在!”
骨力的行宫灯火通明,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兀骨鲁被两名如狼似虎的亲卫几乎是拖进来的。
他肥胖的身躯软得像一滩烂泥,华丽的锦袍上沾满了各种污迹,他的脸上更是糊满了鼻涕眼泪,混合着黑灰,显得格外狼狈不堪。
兀骨鲁甚至连站都站不稳,一被松开,就“噗通”一声瘫跪在地上,对着上首面沉如水的骨力,哭嚎得撕心裂肺。
“可汗!可汗救命啊!那一声巨响,地动山摇……臣……臣吓得魂都没了……”
骨力端坐在铺着虎皮的主座上,俯视着脚下这滩烂泥般的“皇亲国戚”,怒火在他胸腔里翻腾,恨不得立刻将这废物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