溢出,被那每一次都顶至最深处的阴茎撞得支离破碎,甜蜜的汁液流淌了一地。
「哈……嗯……我……啊……」温子然的手指胡乱地在陈昊的後背抓出血痕来,他绷紧了脚趾,阴道痉挛一般地收缩着,「陈昊……啊……」
知道温子然快要到达顶峰,陈昊也加快了进出的速度,狠狠插入的力道,像是要把怀里的人整个贯穿一般。他拔出逼近了极限的肉刃,重重地撞上了被操干得开始酸软的宫口。「我想射进里面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阴茎更深地插入痉挛的阴道,戳上柔嫩的子宫壁,「……让我射进里面去,一滴都不许漏出来,」
粗大的性器进入到从未有过的深度,浓浊的精液有力地喷射在脆弱的子宫内壁上,带起一阵抑制不住的酸麻与刺疼,以及有如啃啮骨髓一般的剧烈快感,温子然忍不住仰起头尖叫出声,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这一次的高潮格外的强烈,全身的肌肉都紧绷到了极致,甚至让温子然感到了一丝疼痛。由於仰起头而露出的纤长脖颈弯成优美的弧度,仿佛在引诱人上去咬一口。陈昊经不住诱惑地凑上去,含住细腻的皮肤重重地吮了一口,留下一个暧昧的红印。
好一会儿,温子然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但他已经无力说话,只能大口地喘息着。埋在体内的性器被拔了出去,灌满了子宫的精液也被带了出来,从被操开的穴口处淅淅沥沥地往外流。温子然脱力地靠在陈昊的胸前,大口地喘息着。
他感到自己又被抱了起来,挂在陈昊脖子上的手微微收紧,想要抓住点什麽,最後却还是软软地滑落下来,无处着力。
不想再去想什麽费力的事情,温子然在陈昊的怀里蹭了蹭,但陈昊并没有停下,他又插了进去继续抱着温子然在房间里走动,每一步都让肉棒在体内顶撞,让温子然再次陷入快感的漩涡。
整个晚上,陈昊都没有让温子然的脚触地,他抱着温子然,从床到地板,从窗边到浴室,每一次抽插都藉助地心引力,让温子然感觉到无尽的深入。
温子然的声音从最初的尖叫变成哑哑的低吟,他的双腿盘在陈昊腰上,起初还能用力夹紧,甚至在他背上留下几道爪痕,但到後来已经没了力气,只能无力地垂下,任由陈昊摆布。
他的眼泪已经哭乾,嘴唇肿胀,每一次高潮都让他感觉到身体被掏空,但陈昊却像不知疲倦的野兽,继续他的征伐。
夜越来越深,房间里充满了靡靡的气息,陈昊抱着他,一次又一次地顶入,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温子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