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些年是如何过来的,还用装吗?
江知颜不悦的视线扫过去,律师有些躲闪,干咳了两声。
“江小姐,这是要上法庭的,你既然选择了我,就说明你想赢,想赢得彻底,那最好还是听我的比较好。”
“我知道。”江知颜有些泄气。
她也不明白自己都走到这一步了,还在坚持什么。
后悔?于心不忍了?念及旧情?都不可能,可偏偏,她的胜利明明已经板上钉钉,胸口还是发闷的难受。
她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会按你说的做的。”
深夜,江知颜哄睡安安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拿着啤酒对着夜空发呆。
随着开庭日的临近,她越发难以入睡。
她拿起死气沉沉的手机,看了不知是今天的第多少次。
他再没有打过一个电话。
他被她推到悬崖边上,他连挣扎都不挣扎。
干嘛?就等着摔死吗?
让人郁闷。
可更让人郁闷的是,她编排了这么久,不就是想让他摔死吗…难不成还要听他的遗言吗?
嗡…手机震了下。
江知颜的手都有些抖,下意识的握紧。
是陆云舟。
他终于给她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