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江知颜没有一点消息,他越发丧气。
“别看了,我给你开了个包房,今天就在这睡,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于是,一直等到凌晨两点,江知颜仍没等到陆云舟回来。
不大的房间,平时两个人,她一直觉得有点挤,可现在,却空空荡荡的让她茫然失措。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再睁眼,已经清晨。
旁边的床铺冷冰冰,看来没人睡过。
他真的整宿都没回来。
垂眸,她叹了口气。
这时,她隐约听到厨房有声音,突然就来了精神,鞋都没穿就往外跑,看到陆云舟围着围裙,在厨房熬粥。
“醒了?正好,粥做好了,你一会儿自己盛吧。”
“你呢?”
“我去公司,补昨天的董事会。”
说着,他摘下围裙,露出早已换好的白衬衫,拿过搭在沙发上的外套,走了。
再没多说一句。
她想叫住他,问一句你昨天去哪儿了?却怎么也张不开口。
房间里隐隐弥漫着饭香,伴着腾腾水汽,江知颜看着关上的门,心好像也关上了似的。
另一边,陆云舟的心也并不好过。
他早上四点多才回来,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悄悄去卧室看她。
房间有点冷,她小小的一团,缩在床边,身后空了大块,他真想爬上床好好抱抱她。
想跟她好好诉说自己的委屈。
想说我为了找你把什么事都抛下了,恨不得连拿公司都不要了,生怕你再受到一点伤害;
想说看你和别的男人吃饭,不理我,我吃醋吃得难过;
也想说我昨晚喝了一夜的酒,心情郁闷的要死,疯了似的想你,你但凡给我发条信息,哪怕只是标点符号,他也一定飞奔回来…
陆云舟附身,轻轻吻了下她的额头,又退了出去,认真给她做早饭——有些纠结,想做绝一些,但一想到她要是没人监督一定又不好好吃饭,到时候生了病吭吭唧唧的又惹人心疼。
别说生病,就是看她光脚跑出来的那一刻,就够他心疼的喘不上来气。
她瞪着一双震惊又委屈的眼,欲言又止的模样,快要把他的心都挖出来了。
疼得要命。
感觉再多待一分钟就要前功尽弃,他这才狼狈的逃了出来。
这丫头实在害他不浅,他不舍得打不舍得骂,想要反抗,就只能出此下策了。
董事会,除了明哥之外,董事们没有一个好脸色。
“陆董,我们虽然是董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