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不用跟你们报告吧?”
“陆董,这话您以前说行,但现在可不太适当了。您现在只持有百分之三十一的股份,公司还是您的吗?您现在只剩下决策权了。”
“所以,你想借此机会,把我最后的权利也夺走?”
“就算我不夺,您也应该让出来了。陆董,您扪心自问,这几个月,甚至这一年,你有多少心思在公司?公司照去年差了多少?曾经公司干将流失了多少?”
“从前您已能力出众的青年企业家为名,采访杂志不断,现在呢?全都是负面新闻,这对公司造成了很坏的影响。”
“我们已经自寻过律师了,您现在不适合当这个总裁,我们有理由将你罢免。如果您还想留个体面,还是自己退出比较好。”
“呵…”陆云舟轻轻呼出一口气,“真没想到,我在自家公司,还有被赶走的一天。冯…冯董吧?我记得你来公司也不过十年,就长了这个本事了?”
“我记得你原来盛凯集团的总监,怎么来我们凯天的来着?”
冯董脸色瞬变,转白,血色都褪尽了似的。
“对了,是收取回扣,还跟对方业务员乱搞男女关系,那女的还怀孕了,又被你太太叫人打流产了…你儿子还因为这事转学了,是吧?”
“冯董啊,你也真是敬业,家里那么一大摊子事呢,还对公司这么伤心。”
“金秘书啊,他儿子是哪个学校的来着?”
“刚升到二中。”
“重点吧?高中了可得好好学习,被流言蜚语影响的话,这辈子就毁了。”
说到这,冯董的脸色已经发黑了。
陆云舟点到为止,又看向另外几个,挨个点名,悉数他们的把柄,连那些律师也没有放过。
碰了一头的钉子,一个个心虚的要命,最终无功而返。
陆云舟闭眼,捏着鼻子,头疼的厉害。
问,“接受股份的人来了吗?”
“来了,就在会客室,他…想要见您?”
陆云舟抬眼,心想着要来的早晚得来,起身去见。
会客室,明哥翘着二郎腿,硬是把普通的椅子坐出了卡座的架势,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甜点。
“不错。”他指了指红色的,“还有吗?我一会儿能不能带走点?”
“我让金秘书给你打包。”
“谢了。”他又吃了一口。
陆云舟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下,“说吧,找我什么事?”
“也没什么,今天来拿股份,订个身份,听说你正好在公司,就见个面。没想到你公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