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他们得赶紧回去才行。
“手机呢?”
“没有信号。”
“那…就只能走回去了,找到派出所,就好办了。”
“走?你这幅身体,还能走吗?”
“只要你牵着我的手,我就能走。”
说着,陆云舟的手突然拉住她的,与她十指紧扣。
她本能想甩开,可一看他手上的伤,又不忍心了,乖乖让他握着。
两人寻着城市中心的方向,一路向前走。
可,说是一回事,做又是另一回事,陆云舟的脚腕被伤,走起路来一瘸一拐,根本没有力气。
江知颜只好抱住他,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竭力承担他的重量。
没几步,她也走不动了,两人双双瘫坐在地,不停的大喘气。
陆云舟的脸上,痛得全是冷汗,几乎没有血色。
他捂着自己的腹部,胸口欺负明显。
江知颜突然觉得不对劲,问,“你怎么样?哪里疼?刚才还伤到哪儿了?”
“没事…”陆云舟咬着牙,挣扎着还要起来。
闷哼一声,又倒下。
江知颜急了,不管不顾的扑过去,解开他的外衣,又撩开他的衬衫,这才发现,腹部右侧,有手掌大的一片淤青。
青紫青紫的,很是吓人。
江知颜刹时落了泪,“这…你伤的这么重,你怎么不说?”
“说了又什么用,还害得你担心。”陆云舟靠在破旧的墙上,无力的对她招了招手,“别哭啊,过来。”
江知颜流着泪探过身,让他轻轻搂住自己。
额间温热扫过,他的吻都带着血的腥气。
“要不然你先在这里休息,我自己去找人,或者找到手机有信号的地方,再来找你?”
“不行,你一个人,我不放心。”此时的陆云舟,连说话都有气无力。
“今天晚上我们怕是走不出去了,还是找个地方藏好吧。等金秘书发现我失联,手机也没信号,一定会到信号最后消失的地方找我。”
“可你的伤呢?一整晚,怎么行?”
“没事,这点伤死不了人。”陆云舟微微仰着头,好像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知颜,只要你安安全全的待在我身边,比什么都强。这次,你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吧,好不好…”
江知颜还能说什么呢?只好点头。
两人找到个拆了一半的废弃的二层小房,躲在里面的角落,相互依偎。
临近初冬,夜晚的温度已经十度以下,江知颜几乎整个人都在陆云舟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