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对吧?知颜,我记得你从来都不惧绯闻的。”
确实是。
从前,作为圈子里当之无愧的焦点人物,各家各户的公子少爷前赴后继的追求,她懒得接触,也无心留意,被人撞见了传出绯闻,也不解释。
主打一个“别人爱怎么说怎么说,她乐意怎么活就怎么活”,总是我行我素。
可是,她还有一个顾虑。
“陈井呢?”
“他啊…这次应该被打击得够呛,前天还听说被他姐强制去看心理医生了,我想他暂时对我们没有威胁。”
“心理医生?”
“他心理绝对出现问题了,早就应该看。”陆云舟咬牙切齿。
一想到他对江知颜做的那些事,他就有种想要先杀之而后快的狠意。
而江知颜,只有怯意。
只要听到他的名字,她便控制不住的双手打颤。
她惊慌的握紧,死死攥住,却还是抵不过从心底传来的阵阵的寒意。
她觉得自己被困在一块无限大的冰川之下,冷到彻骨,窒息灼人,被束缚的困境如同绳索一般缠绕着她的脖颈,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活生生的等死一般。
“知颜!”
手突然被握紧,江知颜如同被人从噩梦里拉了出来,如梦初醒。
“知颜,你没事吧?”
“啊?”她涣散的眸子一点点聚焦,“我…我没事。”
“你的手好凉。”陆云舟满眼都是担心,接着又伸手摸她的额头,喃喃自语,“还好,不烫。”
担心不减。
“知颜,之前景臣就说过,要给你介绍心理医生,你要不要也看一下?那些不开心的事,还是早些过去比较好。”
“不用,我没那么脆弱。”
“这不是脆弱不脆弱的事,这种事,不是说你努力把它忘了就能了事的。它会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冒出来,我怕那个时候我没再你身边,不能保护你、安慰你,所以…”
“不要。”江知颜严肃了几分,“我不喜欢对这别人剖析自己。”
“那是心理医生。”
“说了不要就是不要!”
“好好好!”见她情绪不对,陆云舟连忙投降,“你说了算,我不强迫你,但我明天得送你去上班,这总行了吧?”
江知颜没再说话,算是默认。
第二天早上七点,江知颜的闹钟响了。
七点十分,她简单洗漱完毕,门铃响了,陆云舟拿着两个打包好的三明治,出现在门口。
“不是七点半走吗?”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