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零工,硬撑着怀了她十个月。”
“我那时还年轻,什么都不懂,如果不是陈姨,也许就是一尸两命,是她救了我。陈姨说我求生欲强,流了一大滩的血,吓人的要死,却也硬生生熬过来了。安安出声的时候,浑身都是血。”
“陆云舟,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博取你同情,或者让你觉得是你亏欠我。都不是…”
“我想跟你说的是,安安是我的,我不用你尽到丈夫应尽的职责,你也不要奢望享受父亲才有的权利。这孩子,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身上流着我的血,这点你不能否认。”
“我不否认。”江知颜淡然,“说实话,我是否认不了,生理上你确实是她的父亲,所以,如果你现在闯进去叫醒她,告诉她你是她的父亲,我也没有一点办法。你大可以去。”
说着,江知颜向后侧了一步,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陆云舟被将住,她赌他不会这么做。
她赌他不会在不经过她的同意下,擅自说出真相。
她赌他不会再次伤害她。
她赌他,还是以她的感受为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