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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死都不怕的话,流血是不是更不怕了?”
“什么?”她抬头。
“你要是受伤了,不就可以不去了吗?”
“受伤…”乔婉书呆滞一般,眼里只剩一汪死水,然后,突然笑了,“对啊,我受伤了、住院的话,明天不就不能去了吗?真是好主意。”
“是吧,你…”
咔嚓!只听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乔婉书大力摔碎了手里的酒瓶,就在萧洛的眼前,捡起一块碎片,大力朝自己的手腕扎去。
萧洛被吓到了,完全没有反应,直到,一股阴红的血,刺痛了他的眼。
“婉书!”他大叫着,抽掉自己浴袍上带子,大力缠住她的伤口,死死按压,又腾出一只手打,要叫救护车。
“我要我哥来…”乔婉书靠在玻璃上,脸色苍白。
“这里距离他的医院这么远,你又流了这么多血!”
“不,我不要去别的医院。”
“你…”萧洛竭力冷静下来,最终还是随了她的愿。
之后,乔婉书在他的怀里晕了过去。
萧洛撕心裂肺的叫她的名字,疯了似的摇晃她,眼睛通红,咬牙切齿,恨不得对她破口大骂。
疯子!
这个女人就是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