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舟有心,可心里装的都是江知颜。
别的人,再没有一点余地。
“让她回去吧,别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他皱着眉,说,“我要金秘书过来。”
乔景臣虽然心疼妹妹,但也知道这种事情本就不能强求,便也什么都没说,走了。
门口,正遇上来给陆云舟换药的夏星。
“婉书怎么样了?”
夏星摇头,“不太好,一直哭,怎么劝都不行。陆董呢?”
“让她回去。唉…算了,他们的事,我是一点都管不了,我一会儿让婉书的经济人过来接她吧。”
乔婉书不想走,又不想费口舌,索性让自己病了一场——她给自己洗了个冷水澡,然后打开窗户,迎着秋风吹了个透心凉,不到一会儿就开始不停打喷嚏。
接着,如她所愿的发烧了。
38度。
她的心思太明显,谁不明白呢?
乔景臣恨铁不成钢,忍不住对她发脾气。
“婉书,真不是我说你,你说你干的这事!为了留下来,就给自己弄病?你图什么啊?傻不傻!”
乔婉书不服气,撇嘴,“我傻我也愿意,你看不惯我,我也不用你管我!”
“那你转院!别在我医院待着!你等着,我这就打电话给你转走。”
“别!”夏星过来拦,“已经生病了,总得先治好,别的再说。你跟我来,我先带你验个血。”
“先给我办住院。”
“给她找个离陆云舟远点的房间。”
“不,我要近的!”
“不行!”
“哥!”
当然,说归说,气归气,但自家的亲妹妹,乔景臣还是如了她的愿,将她安置在陆云舟的同一层。
她自己推着吊瓶去找陆云舟的时候,他正跟金秘书说公司的事。
“哦,抱歉,我一会儿再来。”
陆云舟没理她,任由她走。
她就在门口,孤零零的坐了一个多小时。
好不容易等到金秘书进来,她又进去,陆云舟却又躺下了,冷冰冰的。
“你有什么事吗?没有的话我要休息了。”
乔婉书能说什么?只能默默离开。
之后,一整天都是如此。
到了傍晚,陆云舟被推着出来散步的时候,乔婉书不死心的又跟了出来。
医院花园,她轻轻接过轮椅,示意护士先走。
陆云舟沉浸在难得的清新空气里,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变了人。直到,他听到一声轻叹。
猛地回头,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