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
陈井听到姐姐凄厉的声音渐行渐远,也终于死了心。
闭上眼。
面对父亲,他只能认命。
接着,是无尽的沉默。
“都愣着干什么?动手!”
“我看谁敢!”这时,不远处传来一声大喝。
陈井抬头,竟是奶奶。
她老人家早就金盆洗手,没想到竟然亲自来到了这种地方。
陈父愣住,连忙起身。
“妈,您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是谁要砍我孙子的手!”
“妈,这种事您不应该管了,现在是我…”
“我孙子的事就要管,就是替你死去的父亲,我也要管!我要是眼睁睁看着我陈家的独苗被砍了手,我死之后还有什么脸面见你爸?马上把他给我放下来!”
“不行!”陈父厉声,“妈,今天你来也没有用,我们陈家的规矩,不能因为这个小子破了!必须罚!否则以后兄弟们还怎么放心给我办事?”
“你可以罚,但必须留着他的手!这样,我做主了,抽十五鞭子,让他长个记性就行了!”
“你要是怕不服众,就豁出我这张老脸!来!”老太太蹒跚面向众人,“我今天跟大家求个情,我孙子不懂规矩,本应断手,希望大家看在我的面子,看在他死去的爷爷面子上,给他个机会!”
“有意见的、不同意的站出来,我不追究,就拿我这只手替了!反正我老命一条,死不足惜!有没有人!站出来!”
人人低着头,无人敢言语。
陈父叹气,“妈,你这是干什么!”
“为我陈家留个少主!打十五鞭,这事就过去了。”
“不行,太少了。”
“二十。”
“三十鞭。”陈父咬牙,“我亲自看,给我打。”
那鞭是长1.5米,粗1.3厘米,在清水里浸透,上面布满细刺,打在身上,无异于酷刑。
别说三十鞭,就是三遍也足以让人皮开肉绽。
第一鞭,陈井咬紧牙关,倒吸一口凉气。
第二鞭,剧痛顺着神经传遍全身,他绷紧身体,青筋暴起。
第五鞭,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如同被撕裂一般,疼得他冷汗直流,恨不得咬断舌头,给自己个痛快。
第十鞭,他能感受到细刺划过自己皮肉,能感受到后背的皮开肉绽,发凉、又炙热。
第十五鞭,他大脑越发混沌,麻木得只剩神经在抽动。
第二十鞭,终于,他承受不住,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