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挑三拣四。
已是晚上十点，他还在办公室认真工作。
整座大厦，除了保安，就只有金秘书陪着他。
“陆董，这是您要的报告，我已经整理好了。”
“嗯，我一会儿看，你先下班吧。”
“我没关系。”
“不是有没有关系，你需要休息。”陆云舟说，“我不在公司的这段时间，多亏有你，才没让情况更糟。”
“我想，这段时间你肯定很累吧，现在我回来了，换你休息了。”
“可…”
“别可是了，如果我们都累病了，公司怎么办？先回去吧。”
金秘书还想说什么，但见陆云舟的视线再次回归工作，便把话吞进了肚子，转身走了。
凌晨一点，陆云舟头痛欲裂。
他闭着眼，揉了揉太阳穴，又起身，给自己煮了杯咖啡提神。
可一坐在椅子上，困意还是排山倒海，他撑不住，趴在办公桌上，睡了一夜。
再睁开眼，已是清晨，咖啡早就凉透。
陆云舟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叹气，然后接着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