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家里的独生女,公司将来一定保不住,还不如趁早找个可靠的男人嫁了之类的话。
后来,江知颜憋着的火彻底爆发,一整杯红酒都泼在了他的脸上。为这事,父亲还凶了她一顿。
看来,这人今天是来报仇的。
“你想怎么样?”江知颜懒得跟他废话。
“你说呢?”他摸了摸下巴,拿起一杯红酒,意味深长的把玩着,“这黑历史,你不得让我出口气?”
“随便。”
江知颜闭上眼,做好了心理准备。
“好,江小姐果然是个痛快人,我就喜欢你这一点。既然你同意,我也就不客气了。三、二、一…唔!噗…”
江知颜再睁眼,正看到那男人从嘴里喷出一口红酒,白色衬衫染得乱七八糟。
陆云舟抓着那男人的手腕,一脸阴沉。
那人好不容易睁开眼,想骂,看到陆云舟,又怂了。
“陆董,我就是跟她开个玩笑,你这是干嘛?”
“我也在跟你开玩笑,怎么样?这玩笑好笑吗?”
“陆董…”
“别让我再看到你,滚…”
男人在众人的视线里,落荒而逃。
比上次还丢人。
接着,众目睽睽之下,陆云舟抬起江知颜的下巴,无比关切的检查,问,“你没事吧?”
江知颜躲了下,四下看着周围人的颜色,低声,“我没事。”
看她的反应,陆云舟才发现四周的视线,拉着她大步远离,至没人的地方,才放心停下。
眼神有些责备。
“你刚才在干什么?闭着眼睛,等着他拿酒泼你吗?”
“要不然他不是心里不服气吗?没什么,就算赔给他了。”
“在这种地方?这是乔景臣的生日宴,你这不也是给他惹事吗?”陆云舟扯了下她的衣领,用手指捻了捻,“红酒也沾你身上了,去卫生间洗洗吧。”
说着,他带她去卫生间。
江知颜心想,也是,毕竟是景臣哥的生日,还要给大家介绍女朋友呢,这么重要的场合,她不在乎,人家还在乎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她打开水龙头,用纸巾沾了点水,仔细擦着领口。
“初晨,你刚才说谁?”
隔间里,传来女人的声音,江知颜顿住了动作。
“江知颜啊!”
“就是破产的那个江家?她家的人不是死绝了吗?”
“没有呗,还留了个活口。”另一个隔间里传来秦初晨的笑声,“活下来又怎么样?你没看到她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