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只笑,她就喜欢他为她郁闷烦心的样子——这也算是她改不了的恶趣味了。
“天啊,是知颜吗?”
突然,身后传来一声尖锐的女声。
江知颜回头一看,确实是张熟脸。
不是一般熟,而是很熟。
她叫秦初晨,曾经是她不离不弃的小尾巴,是能在周末牵手逛街,煲电话粥说别人坏话,约好一起结婚生子的关系。
可,出事后,她也是最先跟她划清界限的人。
江知颜到现在还记得,她跟她道别时说的话。
“知颜,以后我们还是别联系了。你看,你家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我再跟你当朋友,就不太合适了,对我爸、对我都不好。”
“发生了这样的事,我也不愿意这样,你别怪我,也别连累我,哪怕看在我们当过一场朋友的份上,好吧?”
现在,秦初晨笑着拉着她的手,亲热得一如从前,就好像那些恩断义绝,不留一点情面的话,她从未说过。
“知颜,真没想到还能在这种场合遇到你!你这几年怎么样啊?受了不少苦吧?”
江知颜可以大声控诉她,说她无情无义;也可以委屈可怜,悉数她对她的伤害之深;也可以不理不睬,跟这种人一刀两断。
可是,她都没有。
她很平静的,笑了笑。
“我挺好的,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