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亡,关乎我后半生的整个职业生涯,我实在是着急,请您原谅。”
“而且,我要说的话,也跟公司决策有关,当着众位董事的面,正好拿到明面上谈,省得麻烦。”
“我说了,你先出去,办公室等我。”陆董声音更加低沉,一字一句,气势满满。
“陆董,您是怕我说出您什么见不得人事吗?”
“什么…”陆父握着文件的手,捏紧。
“您凭着自己的能力白手起家、为人坦荡,做事从来都是光明磊落,从来不在人背后出阴招,不是吗?”
“这样的您,到底有什么怕我说的?”
陆父皱眉,喉咙涌动,如同被人掐出了命门。
可,他纵横大半生,岂能被一个小姑娘拿捏?
“怕?笑话!既然你非说不可,那你就说。”
“多谢陆董。”江知颜恭恭敬敬的点了个头,开口道,“陆董,我今天收到您让金秘书给我传达的信息,让我立刻离开工厂,是吧?”
“是。”
“我能问一下,我做错了什么吗?”
江知颜心里有底。
她犯过小错,都是连惩罚都够不上的程度,更不可能因此开除。
陆父向来推崇款待下属,不管他怎么说,都说不通。
只是,江知颜万万没想到他的回答。
“你没什么错,只是不适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