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
线索一直有，也一直断，反反复复，折磨得他寝食难安。
除了程菲，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能为了他，对江知颜下手。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一阵震动。
陈井赶紧接通，迫不及待的发问，“怎么样了？抓到了吗？”
对方沉默了两秒，“不好意思，我好像不是你要等的电话。”
女人的声音？
陈井一愣，看向手机屏幕上的陌生号码。
“你是谁？”
“我是乔婉书。”
乔婉书？陈井更懵，他们俩个八杆子打不着，她为什么给他打电话？
“有什么事吗？”
“有，我们能见面谈吗？我现在就在你酒店楼下的咖啡厅。”
看来是有备而来。
陈井皱眉，决定去会会她。
咖啡厅的角落，乔婉书一身休闲装，纯素颜，只是带了副金丝眼镜，纯洁的像是刚刚毕业不久的女学生。
“打扰你了吧？”她很礼貌，“想喝点什么？听说这家店…”
“有什么事，你直说吧。”
“好。”乔婉书轻轻抿了下嘴唇，开口，“我喜欢陆云舟，你喜欢江知颜，我想，我们应该是同一条战线，是可以合作的关系。”
“合作？怎么合作法？”
“互相给对方制造机会，或者联合起来，让他们两个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