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舟的声音与脚步一般急促。
对视的瞬间,他惊讶的好像连瞳孔都在放大——她的头上、脸上和衣服上都有干涸的血迹,简直触目惊心。
这才几个小时的时间,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
“你…是谁?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
陆云舟不顾自己,直接半跪在江知颜的面前,捧着她的脸小心翼翼的左右查看。
头发上都是血,他找不到伤口。
他心急如焚,声嘶力竭的吵着身后的人喊,“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不用。”江知颜摇头,“你送我去医院吧,能更快点。”
说着,她扶着墙要站起来。
被陆云舟心疼的低喝,“别动,我抱你。”
江知颜乖乖停下,任由他将自己打横抱起,又轻轻放进车的后排。
随后,他也上了车,小心护着她。
“去医院,开稳点!”他嘱咐司机。
半小时后,江知颜被送进乔景臣的急诊室。
伤口不算太大,缝了五针。
“应该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头。这几天小心些,别洗头,过几天再来拆线就可以了。”乔景臣说。
可陆云舟还是不放心,问,“确定没事吗?伤的是脑袋,真的不用再检查一下?”
“放心吧,该检查的我都给她查了。”
“也不用住院吗?”
“凭个人意愿,想住我就给你准备病房。”
“我不住!”江知颜突然发声。
她公司还有工作,家里也有安安,怎么能因为这点皮外伤就住院?
“景臣哥,我不住院!我说我不住院!”
“知道了!”陆云舟皱眉。
真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先带她回家。
此时,等候多时的陈井,已经在小区门口转了无数圈了。
见到陆云舟车,赶紧迎上去。
第一眼,就傻眼了。
“知颜!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伤成这样!”
“别喊了。”陆云舟推开他,“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那你呢?也什么都不知道?你查没查啊?知颜受了这么重的伤,你就这么回来了?犯人呢?”
“我说你上没上心啊!”陈井紧随其后,问个没完。
陆云舟听不下去了。
“你的地盘出的事,你还好意思问我?”
“我的地盘?”陈井愣住,“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我在哪儿发现她的?在你表演的酒吧附近不远!就在你在台上唱歌表演的时候,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