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买一个头盔,这样总行了吧?你等我。”
于是,江知颜打听了好几个人,终于在一家小店里买到一个头盔。
“这样行了吧?走吧!”
这次,赵言点了头。
天色渐晚,路越发偏僻,人也渐渐不见,只剩下呼啸的风声。
正当江知颜享受自由的时候,车又停了。
“你又干什么?”
“这是距离厂房最近的共享单车停车位,我得还车。”
“那我们怎么回去?”
“走路。”
“什么?”江知颜瞬间痛苦面具,“这里距离厂房还远着呢吧?”
“我走快些的话差不多二十分钟。”
江知颜看了看他的大长腿,再看看自己的,皱了眉,“你走二十分钟,那我呢?”
“你可以自己算一次。”
“我…哈…”
实践证明,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但,有什么办法?
这个赵言,她彻底是服了。
不过好在,路途虽然漫长,有个能说话的人倒也还可以忍受。
原来,赵言和她一样,也很喜欢那个钢琴家,甚至还为了去他的演奏会请假出国。
更神奇的是,他们两个十年前参加过同一场全国钢琴比赛,不过年龄段不同,没能相遇。
“现在呢?还在练吗?”
“偶尔,不像以前那么疯了。”
“为什么?”
“因为我太平庸,不可能用它讨生活。人,最关键的还是生存。”
“你倒是挺理智。”
“你呢?”赵言问。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出问题。
“我…”
江知颜刚要回答,就看两辆车横着挡住厂区门口,两个男人正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们看。